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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梦园

李岫春的文学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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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出传统味儿来  

2013-08-22 12:47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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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写出传统味儿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张晓林小小说印象

笔记体小说是我国文学的主要源头之一,《聊斋志异》当属集大成者。当代文学的笔记体小小说,同样是姹紫嫣红的百花文苑里的一朵芬芳奇葩。冯骥才的“市井人物系列”如《大回》、《苏七块》等,汪曾祺的“故事新编”如《鹿井丹泉》、《捕快张三》等,魏继新的世相百态如《狗胆》、《走龙》等,景田、鹤菁的历史人物解读如《较技》、《定局楼》等,都能在沿袭传统文化的路子上,自生变化,再造神奇。虽属小品形态,亦能融入他们成就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。主要从事笔记体小小说写作的也不乏佼佼者。孙方友的《陈州笔记》,杨小凡的《药都人物》、相裕亭的《盐河人家》,还有马宝山、申平、一冰、程习武、杨海林等一拨儿,大都能根植民间传说的土壤,营造出地域性的文化景观。优秀的笔记体小小说,语言讲究简洁明快,人物形象性格鲜明,故事情节起伏跌宕,十分注重大众阅读的审美趣味。凡此佳作,有若墙角腊梅绽放,溢香弥远;夜阑流星倏忽,灼人眼目。

近几年,我常读到张晓林的笔记体小小说,一组组冠名《宋朝故事》的作品,出现在一些报刊上,读后,让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。张晓林有个创作计划,就是用笔记体小说写10卷本《宋朝故事》,其中,《书法菩提》和《宋真宗的朝野》即将杀青。张晓林以笔记体小说写宋代历史,他理论上的依据是,尊重历史事实,他笔下的人物、事件、时间在历史典籍里都有确凿记载,都有籍可查、可考,不虚构、不戏说、不演义,只在人性的空间进行挖掘。他认为,几千年的中国历史,尽管朝代不同,人事变化,沧海桑田,但古今人性都是不变的,或者说是相同和相近的。这恰恰是作家驰骋的广袤空间,作家能在这个空间走多远,决定了他创作上的成就。我们也的确注意到,中国的史籍,对历史上的事件、人物的记载不能说不清楚、明白,但无一例外地忽视了对历史人物人性上的关注与开掘,历史学家把这一任务交给了作家。这是作家的幸运,也是对作家的挑战,因为我们已经看到,很多的历史小说要么是拘谨于历史,要么完全抛开历史而任意的戏说,这都背离了历史小说的真谛。张晓林的《宋朝故事》有意避免了上述二种情况,他用笔记体小说的写作方法,扑捉历史的某一个点或一个横面,紧抓住人性这一关纽,往深里写,往细处写,往小里写,还原历史的生活性和生动性。因此,他的创作选材严谨,写法上不落俗套。

我读过《宋朝故事》之《宋真宗的朝野》中的部分篇章,无论帝王将相、名人雅士、趣闻逸事、掌故传说,他都是放在人性的背景下,经过现代意识思考后,进行解构或组合,重新放逐于自己的笔底,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写作特色与创作体系。《谗言》对正邪之间在不同历史关头的较量所产生的迥异结果,令人瞠目,为当政者扼腕一叹。作者不动声色地隐藏起来,只让事实说话以表达爱憎。《射箭》在家事国事天下事的大背景下,让父子伦常与个人兴趣发生的矛盾,上升到孝道与忠义之间的高度。该篇人物众多,故事曲折,兼之内涵,容量奇大,稍一展开便能伸长为一个中篇。由于作者剪裁得体,布局合理,作为一篇小小说则精致可读。在《宋朝故事》之《书法菩提》中,亦是紧紧遵循了这一创作原则。如《拜石》、《洁癖》和《道林诗帖》等篇什,是以北宋大书法家米芾为原形对号入座的创作。米芾一生仕途坎坷而性格乖张,其人其事在民间颇多流传。这种野史更加逼近史实和人物的真相,张晓林的作品起到了“藉一斑而窥全豹,以一目尽传精神”的效果。

张晓林认为笔记体小说要讲究“文味儿”、“文气儿”,说白了,就是文化味。笔记小说应来源于中国古代的笔记,笔记是一种中国最本土的文体,也是中国最古老与最传统的文体,时间上的久远,势必为这一文体注入了本民族精神与文化的元素,而从事这一文体写作的,历代多为文人雅士,如宋代的欧阳修、苏轼、陆游等,都有大量的笔记著作传世。因此,笔记小说的创作,对作者自身的文化修养要求甚高。张晓林在这一方面有着深厚的文化积累与修养,他首先是一个优秀的书法理论家,他的书法论文曾获全国第八届书学讨论会论文二等奖,青海省第二届文艺理论奖和第三届书法理论奖。他的书法师法“二王”和北宋的米芾,写得潇洒而古雅,曾多次参加国内外书法交流活动。张晓林凭着专业的书法修养,以一个作家的角度创作的《书法菩提》,散发着浓郁的文化气息,将书法文化,书法家这一特殊群体的生活习性,借助形象生动的叙述,展现得淋漓尽致,既可以作为历史去阅读,亦可以作为书法文化去阅读,还可以作为小说去阅读。以中国最传统的文体,去表述中国最精粹的书法文化,《书法菩提》做到了最完美的结合。缺味儿则单,缺气儿则僵。张晓林的笔记小说,无论写书法篆刻,绘画诗词,还是写最不起眼的烟壶,养蟋蟀用的泥罐,也要传导出它所蕴藏着的本民族的文化与美学精神。

张晓林的笔记小说发展与创新了传统的笔记小说这一体裁,从他的《宋朝故事》系列笔记小说中可以看出这一点。古代笔记历经魏晋南北朝及宋元,到明清逐渐成熟进而发展为笔记小说,影响较大的如《聊斋志异》系列和《阅微草堂笔记》系列,无论哪一个系列,任何一部笔记体小说集,篇目上都是独立的,篇与篇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,内容和结构上都是互不相关联的。《宋朝故事》系列笔记小说中的《书法菩提》或是《宋真宗的朝野》,虽是采取传统笔记小说的写法,但内容上是相互关联的,人物是相互穿插的,人物都是北宋时期的书法家和政治家们,也有一些世俗间的奇人,他们之间的关系相互交叉,相互回环,相互重现;舞台是一个大舞台,北宋书坛这个大舞台,生、旦、净、末、丑,共同演绎出一出出文化的大剧。有些期刊发表他的小说时,单篇时是小小说,三五篇是短篇小说,十余篇就成了中篇小说,再长,就是长篇小说了。《书法菩提》和《宋真宗的朝野》就是由笔记体小说组成的长篇小说。

张晓林读书甚多,《聊斋志异》、《客窗闲话》、《阅微草堂笔记》及布札蒂的《现代人间地狱游记》、尤瑟纳尔的《东方奇观》、爱·伦坡的《莉姬娅》等,一直努力把外国现代小说与中国古典笔记小说中的优秀成份,运用到自己的创作中去。他的《木钗》写一僧人把一落难母子布施的唯一木钗轻贱弃之,寺院将捐助之资铸一寺钟后,钟声却像丢了魂似的。后僧人幡然悔悟,以虔诚心态弥补过失,钟声嘹亮起来。写善恶美丑并不停留在简单的因果报应上,而是深入到一种大境界中。《诗棺》中的于之渔是一诗痴,并不被世俗情理所容,每日里在野外“携带诗笺赏梅花”,这很容易让我们想起唐朝的李贺。于之渔临终前,在梅林里挖一墓穴,贴满自己的诗稿后,安然瞑目。奇人奇事奇棺,令人喟叹不已。《红薯泥》曾以诗性文笔抒写传奇见长,把民间久已失传的美味写得奇香扑鼻。

 张晓林早年在豫西地区工作,近年供职于开封市文联,便一头扎在古都名城汴梁的风物之中,对北宋兴衰以及历史人物产生浓郁兴趣。凡帝王将相、文人墨客、三教九流无不纳入视野。他曾略显自负地说:我会以最大的努力,让这一段沉寂的历史重新活泛起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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